第四章 人像检验
人像是指声像资料中通过照相、摄像等手段记录的人体外貌形象，是人的体貌特征、动态特征、衣着和配饰特征，特殊标记特征等情况与样本的被检验人进行检验鉴定，做出确定性、非确定性、不具备检验条件鉴定意见。
第一节 人像形态学特征检验
一、基于形态学特征检验的一般理论和方法
（一）同一认定理论
同一认定，是指具有专门知识的人，通过检验和论证，对嫌疑客体与侦查工作中所要寻找的客体是否同一做出判断的过程。同一认定的客体可以是与案件有关的人、物和其他形式的客观存在。“同一”有三方面的含义：首先，是指客体自身与自身的反映形象特征同一，或客体在不同情况下的反映形象特征同一。其次，是指客体整体的一部分与另一部分本属同一整体。第三，是指人的某种运动的动力定型特征与该特征的反映形象特征同一，或动力定型在不同情况下的反映形象特征同一。
同一认定的科学基础是事物的特殊性和相对稳定性。
事物的特殊性是同一认定的根据。事物的特殊性是指该事物与他事物的绝对区别，即在宇宙中不存在两个完全相同的物，而特定性的具体反映是在一定范围内的特征组合出现重复的可能性。因此，只要掌握某事物区别于他事物的本质特征后，就可能对客体之间是否同一进行判断，即进行同一认定。
事物的特殊性通过一定的特征反映出来。对于某客体而言，它所具备的多个特征构成的特征的组合，特征组合的情况以及抽样的大小决定了该客体的特定性条件，它具体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特征的数量。特征的数量越多，该客体特征组合的特定性越强，与该特征组合出现相同重复的可能性越小。二是特征的质量。特征的质量是指特征的特殊程度，稀有少见的程度。出现几率越小的特征质量越高。特征的质量越高，客体的特定性就越强。三是抽样的范围。抽样的范围是指对同一认定特殊性审查时，确定考虑的群体大小，在一个小的群体中，出现相同的特征组合的可能性小，在一个大的群体中，重复出现具有相同特征的可能性就要大的多。因此，相同的特征组合，其进行同一认定的价值随抽样范围的扩大而降低。
事物的相对稳定性是同一认定的基本条件。唯物辩证法认为，世界上所有事物都处于不停的运动变化之中，但事物在其发展变化的过程中，也具有相对稳定性，即事物在一定的发展阶段和时间内其性质基本不变。这种相对稳定性使得人对特定事物的认知成为可能。
事物的相对稳定性决定了客体特征在一定时间内保持基本不变，从而为判断检验双方是否同一创造了条件。但对不同的客体，其特征的相对稳定性也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对于同一认定而言，客体特征的稳定性越大越好，保持不变的时间越长越好。如果超过了客体特征保持基本不变的时限，就失去了同一认定的价值。
尽管同一认定在理论上是科学、可行的，但针对具体客体进行的同一认定还要受到许多主客观因素的影响，比如客体特征的反映性和人们对该客体本质特征的认识程度等。
（二）人像的同一认定
人像的同一认定是以人像为特定对象，通过特征比较的方法对人像之间的同一性做出判断，进而确定人身的认识活动。
人像检验的依据是人像特征的特定性。尽管不同人的相貌有许多共同之处，如脸型、五官位置和大体形态的相似，弟兄、姐妹之间的相象等，但每个人面部的具体形态特征总体上是存在许多差异的，比如五官的具体形态、大小、高低、宽窄、长短、相对位置以及面部的某些细微的生理和病理特征（如痣、疣、斑、疤、病残缺陷等）。这些差异决定了在总体上人的相貌是互不相同、可以区别的。此外，法医人类学的研究表明，人类颅骨结构的特征参数总体上也是人各不同的。
人的相貌特征在人发育成熟之后是比较稳定的，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颜面器官如口、耳、鼻、眼等也在增长，但这些器官的相对比例关系和在颜面的相对位置不会改变，这为人像检验提供了条件，而且，不仅可以在同时期的人像之间（或人像与颅骨之间），也可以在不同时期的人像之间（或人像与颅骨之间）进行同一认定。
人的解剖结构具有较好的相对稳定性。人头部的结构形态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但当它处于量变期间，始终保持着其本身所特有的基本性质，这就是它的稳定性。同时，由于这种稳定性包含着量的变化和部分质变，因而它们的稳定性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相对的程度由量变过程长短决定：量变快，相对稳定性弱；量变慢，相对稳定性强。因人体解剖结构具有较好的相对稳定性，生理机能的兴衰过程贯穿人的一生，是缓慢变化的，换言之，人的头骨结构形态的量变过程较长，一般三五年才能有明显的质变，所以相对稳定性较高。这一特性为人像检验工作提供了条件。
二、人像特征选择原则
人像特征包括头部形态特征，五官形态特征、胡须特征、皱纹特征。人像特征选择一定原则。
（一）特征的可测性
根据一般正面人像的情况，应注意选择大多数照片中能够出现的特征，避免易被头发等遮盖的特征，并要考虑到在人像小角度变化情况下，特征点不至于消失，以提高所确定的特征在人像检验中的实用性。
（二）特征的独立性
从概率论可知，在等可能概率的情况下，计算特征组合的频率必须在特征相互独立的基础上，因此在选择特征时应充分考虑特征是否相互独立[4]。
大多数特征间的独立性是很明显的，有些特征间存在较为明显的相关关系。例如，左眼宽和右眼宽，瞳距和眼外距、眼内距等相关系数较大，在选择特征进行比对时具有较强相关性的一对特征的一方应舍去。但在人像检验中进行特征比较时要注意，并不能以特征之一方相同就表示具有一定相关关系的另一方也相同，就像人的左右眼宽，虽有一般比较对称的关系，但并不表示每人的双眼大小是绝对相同的，在人像检验中先分别比较两眼的大小十分必要。
（三）特征的稳定性
稳定性是指人脸部各个特征在一定时期内保持质的相对稳定不变。这种相对不变，是指客体特征组合的主要方面保持不变，具体特征发生的变化不改变整个特征组合的基本特性，有些特征发生的变化符合客体在变化时期内正常的变化规律，虽然从表面现象看有些特征发生比较明显的变化，但从变化的观点来看其本质是不变化。
三、检验方法
（一）形态特征比对法
根据被检验照片的形态特征来检验照片是否是同一人的检验方法。
形态特征比对法比对内容主要是人物眼、鼻、嘴、耳、发、面形等一般形态特征。
在照片上标划比对。将两张照片放大至基本相同大小。利用肉眼或放大镜放大观察的方法，对需比较的两张人像照片中的特征进行直接对照比对，即在相同部位上选出一二个明显可靠的符合特征作为起点，逐渐向周围扩展，对特征一一观察比对。用不同色笔把符合点、差异点划线标记，并按一定的顺序分别编号。要注意的是，标划必须准确地指在特征点上，而且标线要尽可能地与特征点所在部位轮廓呈90度角，各条标线要呈放射状分布[8]，保持画面的清晰、整洁、美观。
在软件上标划比对。在图像软件（如Photoshop）上新建白色背景文件，将两张比对照片拖在该文件中，放大至基本相同大小，利用缩放工具，查看人像特征。建立新图层，选用形状工具中的直线工具，并在工具选项栏中选择“填充像素”。在相同部位上选出一二个明显可靠的符合特征作为起点，划线标记，逐渐向周围扩展，对特征一一观察比对。用文字工具按一定的顺序分别编号。最后打印输出图片，或者存储图片插入鉴定书文档中。
形态特征比对法标示方法如图4-1所示。
图4-1 形态特征比对法标示方法示意
（二）面部特殊标志法
根据人面部有与众不同的，且较稳定的特殊标志来检验是否同一人的检验方法。
利用人面部有稳定、特殊标志比对，如：痣、创口、胎记等。该法以照片上人像有特殊标志为前提。
在软件上标划。面部特殊标志一般都是相对面积较大或长宽较大的特征，如雀斑、痣、疣、文身、麻子、疤痕、瘤等，可以采用虚实标划法，即用不同颜色的笔分别将符合点和差异点以虚线或实线构划出来，并且加以编号。操作中要注意的几个问题是：①线条只需靠近特征边缘，但不要贴紧，按边缘的凸凹不平，以虚线形式勾划或标划特征；②对特征的角度、距离等，可采用实线标划，如对直线（或近似直线）疤痕的形成方向，可以在疤痕边缘先划疤痕平行线，再在该线条在图像上的左下方起点处划水平直线，形成夹角，并标以角度；③对较大面积特征，既不可笼统标划，也不宜划分太细，应选择有代表性、明显可见的特征加以标划[8]。
在图像处理器（如Photoshop）中标划。新建白色背景文件，将两张照片拖在该文件中，放大至基本相同大小，利用缩放工具，查看人像特征。建立新图层，选用形状工具中的直线工具，并在工具选项栏中选择“填充像素”。在相同部位上选出一二个明显可靠的符合特征作为起点，划线标记，逐渐向周围扩展，对特征一一观察比对。用文字工具按一定的顺序分别编号。最后打印输出图片，或者存储图片插入鉴定书文档中。
（三）测量比对法
利用测量工具测量出两张照片面部看起来有明显差别的部位，把这些测量出来的数据作为照片检验的依据的一种方法。
通过分析人面测量点，标志点尺寸数据及角度，确定人像照片上面部特征点的数量及其比例关系，对两张不同的照片进行同一识别。
测量比对法只能检验角度一致或极为相近的照片。
测量比对法的核心是数据检验，照片经扫描输入计算机后，在具有测量功能的图像软件上，测量各检验指标，然后数据处理，确定两者之间的相近程度，进行判别。判别的依据应在大量测量统计基础上获得。
测量比对方法。①制作表格：根据样本与检材照片上都具有的测量特征，列出表格。
②填写测量数据。
③在Excel中进行数据处理、分析，得出结论。
例如，可以进行数据归一化处理：，式中 ：检材人像测量特征数据、 ：样本人像测量特征数据、n：测量指标数。
分析方法：
采用欧氏加权距离公式：
其中：检材照片与样本人像测量特征数据间距；：检材照片人像测量特征数据；：样本照片人像测量特征数据， :指标权重；：可测指标数量。
由于照片条件不一，面部各测量特征的价值不同，故在采用欧氏距离方法计算检材照片与样本照片各测量特征数据间距时，加入一定的权重，权重可以通过实验确定。
可以根据已有的一些成果，或者在大量的实验统计基础上，确定人像数据相近程度的值，得出结论。
图4-2是不同时期某人的两张照片，进行模拟测量检验，得测量数据如表1所示。
照片A 图3 照片B
图4-2 不同时期某人的两张照
表1：照片A、B各测量特征数据表
照片A 照片B
检验指标 数据 检验指标 数据
外眼点间距
内眼点间距
内眼点连线至鼻下线距离
鼻宽
口角点间距
眉间点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下颌点距离
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与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之比
发际点至眉间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
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与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之比
耳屏中点间距
耳廓高度
耳廓上缘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耳廓上缘至鼻下线距离
头顶点至下颏点间距 143.02
72.00
74.00
67.01
84.01
34.00
39.01
221.00
114.00
0.342
87.05
36.01
105.00
0.343
239.02
74.01
13.00
93.02
389.00 外眼点间距
内眼点间距
内眼点连线至鼻下线距离
鼻宽
口角点间距
眉间点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下颌点距离
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与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之比
发际点至眉间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
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与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之比
耳屏中点间距
耳廓高度
耳廓上缘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耳廓上缘至鼻下线距离
头顶点至下颏点间距 143.06
72.00
73.00
67.01
85.00
34.00
39.00
217.00
114.00
0.351
75.03
38.00
104.00
0.365
239.13
75.06
11.00
90.02
393.02
归一化处理测量结果如表2所示。
表2 照片A、B各测量特征数据归一化处理测量结果表
照片A 照片B
检验指标 数据 检验指标 数据
外眼点间距
内眼点间距
内眼点连线至鼻下线距离
鼻宽
口角点间距
眉间点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下颌点距离
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与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之比
发际点至眉间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
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与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之比
耳屏中点间距
耳廓高度
耳廓上缘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耳廓上缘至鼻下线距离
头顶点至下颏点间距 143.02
72.00
74.00
67.01
84.01
34.00
39.01
221.00
114.00
0.342
87.05
36.01
105.00
0.343
239.02
74.01
13.00
93.02
389.00 外眼点间距
内眼点间距
内眼点连线至鼻下线距离
鼻宽
口角点间距
眉间点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
眉间点至下颌点距离
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
眉间点至内眼点连线距离与眉间点至鼻下点距离之比
发际点至眉间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
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
鼻下点至口角点连线距离与鼻下点至下颏点距离之比
耳屏中点间距
耳廓高度
耳廓上缘至外眼点连线距离
耳廓上缘至鼻下线距离
头顶点至下颏点间距 144.19
72.57
73.58
67.54
85.67
34.27
39.31
218.72
114.90
0.35
75.62
38.30
104.82
0.37
241.02
75.65
11.09
90.73
396.13
测量特征间距为d=1.851（:指标权重取平均值）。这个测量特征间距与两张人像之间的相近程度，需要在实验基础上统计数据后确定。
（四）画线比对法
画线比对法又称特征图形法。此种方法可按人像测量定位，首先选择出特征点，将两张比对照片各特征点进行直线连接后形成几何图形，几何图形完全重合可考虑认定。此法适用于特征少而清晰的人像比对检验。
比对内容：几何图形形状、边长和夹角。
画线方法。将比对的两张人像照片制成同倍放大的照片，用划直线的方法将检材和样本照片上表现出的各个特征连接起来，使其构成各种几何图形，然后比较两者几何图形的形状、边长和夹角是否一致。此法对严重残缺或变形的人像不适用。
在软件中画线。在图像软件中新建白色背景文件，将两张照片拖在该文件中，放大至基本相同大小。建立新图层，选用形状工具中的直线工具，并在工具选项栏中选择“填充像素”。在相同部位上选出一二个明显可靠的符合特征作为起点，划线标记，逐渐向周围扩展，对特征一一观察比对。用文字工具按一定的顺序分别编号。最后打印输出图片，或者存储图片插入鉴定书文档中。
图3是某人不同时期的两张照片的画线比对法示意图。
图4-3 某人不同时期的两张照片的画线比对法示意图
（五）影像接合比对法
在检材和样本照片同比的条件下，将两张被比对的照片切开，再将其中的半边同另半边接合比对。
比对内容。人像轮廓形态、人脸各部位的形态、位置接合情况。
人像接合比对法在比对时应注意观察两者的脸部轮廓形态、胖瘦程度到五官的大小、粗细、长短，每个细节特征的形态、位置、距离等是否能接合上。
接合时可采用照片剪切法。在检材和样本照片同比的条件下，将两者调整成同倍大的图像，选择特征较明显的部位或水平或垂直方向划剪切线，将其切开，然后将剪切过的两张照片重新分别接合，观察各特征点之间的变化、线条接合是否自然等进行比对。
用Photoshop软件接合比对。运用Photoshop的测量功能将检材和样本人像调整成同倍大的图像。以人脸中线为依据，对图像进行旋转。操作中可用度量工具顺着中线方向拉动，测量出旋转角度。用裁切工具对样本人像裁切成合适的范围。将检材人像拖到样本人像中，成为新图层。填加该图层图层蒙板，全选画面，填充黑色。解除图层蒙板链接，用移动工具将蒙板作左右移动，可以作垂直切割观察，用移动工具将蒙板作上下移动，可以作水平切割观察。
图4-4是某人不同时期的两张照片，用Photoshop软件接合比对结果如图4-5所示。
图4-4 某人不同时期的两张照片
垂直切割观察 水平切割观察
图4-5 接合比对结果
第二节 人像检验鉴定书的制作
刑事像貌的鉴定书是专业技术鉴定人员根据送检单位提出的检验要求，运用其专门知识，采取一定的科学技术方法和手段，对刑事案件中人像进行检验，以揭露和证实罪犯或被害人的同一及身源等。鉴定书是表达鉴定结论的书面形式，是诉讼证据之一。
一、鉴定书的文字部分
文字部分是鉴定书的主要部分，鉴定人对文件物证的鉴定过程和结果，主要是通过文字说明来表达的。文字部分一般包括以下四个内容。
（一）绪论部分
绪论是鉴定书的开头部分，主要说明鉴定人何时、受何单位的委托，就何种人像进行同—认定，供检验的是哪些材料，检验的要求是什么。它记录了委托与受理的法定程序，固定了该鉴定书与具体案件中人像证据与案情之间的关系，是鉴定书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
绪论部分应写明以下内容：
1.委托鉴定情况。说明为何时，何单位委托鉴定，何人送检。
2.案情摘要。送检的案件是何时，何地发生的什么案件等简要情况，要注意的是鉴定书里所写的案情必须是案件实际发生的情况，而不是侦察调查分析的情况。
3.送检材料。要说明是什么样人像、名称、种类（如照片，画像、塑像、组合像等）及其数量。必要时还要说明人像的出处，是黑色还是彩色，是正片还是负片或反转片，包装袋是否盖有加封章等。
4.检验要求。说明委托单位要求通过检验解决什么问题。
如果案件比较复杂，检材较多，绪论篇幅大，一般应在前面设标题——“绪论”或“序言”。如果能用几句话说清楚，也可不写此类标题。
（二）检验部分
检验部分是整个鉴定书的主体，是鉴定人对人像特征进行检验比对的具体过程和检验结果的说明。
主要内容：
1.对被检验的人像（照片）概括描述。说明人像的种类、轮廓形状，五官特征名称、大小等。
2.采取的检验方法。说明在检验中根据什么科学原理，借助什么科学仪器，采取什么方法进行检验的。
3. 检验结果。摘要叙述检验所得，是比较检验的，要说明异同情况，测定的数据，说明结果。检验中描述文字要标准、肯定，长宽测量要用国家标准计量单位。涉外案件：要译成外文，测量单位应用国际标准。
（三）论证部分
论证就是对检验时发现的一些特征及所测得到的数据，或比对时发现的特征异同点进行综合评断，为鉴定结论确立根据。经过科学论证，提高鉴定结论的说服力和证据价值。因此是鉴定书的重要部分。
（四）结论部分
结论部分是鉴定书的关键部分，它是整个检验过程的结果和归宿。结论应针对检验的要求，就人像检验结果写出明确的结论意见。确定性、非确定性、不具备检验条件。
二、鉴定书的照片部分
鉴定书除文字之外，另一个组成部分就是人的图像，这些图像无论是绘画、塑像还是录相中的人像，最后都要按比例翻制成照片，这样才能比对和随卷。
鉴定书中的照片，如是现行案件、鉴定书中的人像要与现场照片有所连接（条件可能的话）。首先是案件中人像照片（样本）此外是嫌疑人比较人的照片，像貌鉴定中使用的照片，尽可能采用黑白照片，彩色照片日久，正负片都易褪变颜色，不利于案卷久存。在鉴定书中一般照片样本和检验照片至少要各两张，其中前两张是观察样本，后两张是标画特征用的，这样便于他人复核和审阅。
鉴定书中的照片下面要有说明，说明文字要工整，最好用打字机打字或铅印；剪贴在下面。图片中的特征引线要规范，白底用黑引线，黑底用白色引线，引线终点的代号要醒目，总之要求照片清晰，特征标画准确、样本照片要与比对照片统一，通过照片观测对检验结论更加信服。